
孝親親責莫回言 (12)
題解:
孝子時時刻刻都能順從雙親,即使雙親責備,也應默默承受,不可爭辯頂撞。孝子敬親愛親,只願父母順心快樂。故若遭父母誤會,受親責備,亦絕不爭辯,只是恭謹地承受;待事後再找機會加以說明,以求得父母之諒解;若是自己有過失,更應反省檢討,在父母面前認錯懺悔,以求父母寬心、安心。
訓中訓:
一、
竭力孝父母,小心存敬意,慎勿慢親顏,凡事體用心。奉勸世上人,供養父母親,常當孝順兒。親恩重如山,抱之育之憐,知養生孝親,人子望厚報,有親不能孝,何以堪稱人?居敬表孝心,衣食備其全,時時來體踐,昊天罔極德。
二、
仁孝若推廣,治家則家齊,天理仁風施,明道覺性真。倫常若遵蹈,純孝己克全,侍側和悅態,恭敬德懷慎。堯舜之孝行,世人須效法,十哲立楷模,廉潔閔子騫, 千秋萬人頌,白陽立典範,聖賢德業永留傳。
語譯:
一、
盡力孝順父母,要能謹慎地心存敬意,切勿粗心隨便,怠慢父母,凡事多體貼用心。奉勸世人要奉養父母,隨時當個孝順兒郎。親恩如山,浩大無邊,想我們小時,父母褓抱提攜,疼惜憐愛;如今我們長大,才懂得父母生我養我之辛勞,都深深期望能報答父母,不能孝敬的人,怎能稱為萬靈之首呢?故於平居生活中,要常常表達孝心,衣食準備周全,時時力行孝道,以報答父母如天一般高的大恩大德。
二、
仁德孝道若能推廣,則治理家庭就能齊家;上天之真理、仁愛之風範,若能普遍傳揚,則人人明道覺醒;人倫綱常,若能遵循,則純真的孝行,就能在自身做得完善。事奉在雙親身邊,要和顏悅色,恭敬順承。像堯舜之孝行,世人都應該效法學習,孔門十哲所立的榜樣、閔子騫的廉潔孝風,千秋萬世都受人歌頌。所以,白陽修士的我們,也應該建立典範,讓聖賢的德業,能永遠流傳。
《六祖壇經》云:「菩提般若之智,世人本自有之,只緣心迷,不能自悟,須假大善知識,示導見性。」
眾生「迷時師度」,迷昧自性,已不能自悟,必須藉著明師指點示導,眾生才能頓悟本性。
段落要義:
一、親恩如山,當體踐孝道
俗云:「養兒方知父母恩。」自幼時的提攜呵護,至成長之教育指引,直至成家立業,依舊關懷備至。茹苦含辛,不求回報。親恩真是如山高海深啊!故〔本訓〕中說:「慈親母愛,力護子女,心思用,劬勞苦。」「親為兒女,甘做馬牛。用生命來愛護。」所以為人子女者,當時時體念親恩,真心敬意地孝事雙親,以報答父母的大恩大德。〔本訓〕說:「孝順父母,慎存戰兢,多關懷,細照顧;為人知孝,心不慢怠顏,凡事妥當處。」孝順父母,只要多用點心思關懷照顧,和顏悅色地面對父母。就能實踐孝道。
二、推廣仁孝,建立白陽典範
仁德孝道,是人人本具之天性,只要大家反求諸己,觀照省察,克除私心慾望,遵循倫理綱常,效法古聖先賢,正己成人,必然德業芬芳,受人景仰。故〔本訓〕云:「做事不昧,君子良心,居心地,諸佛睹;正大光明,樂天知命,做好事,惜萬物。」「寡慾之心,常清常靜,二六中,觀玉壺。」「大道闡揚,猶如陽光,照塵宇,引迷徒;天人共辦,末後一場,共攜手,返故都。」我們要革除私心慾望,光明正大地待人處事,發揮本具之天性,以身示道,進而推廣仁孝,讓人人能克己復禮,返樸歸真,最後都能達本還原,同返理天,才是白陽修士們最終的使命。
注釋:
1 、十哲立楷模:《論語.先進篇》「子曰:『從我於陳蔡者,皆不及門也。』德行:顏淵、閔子騫、冉伯牛、仲弓。言語:宰我、子貢。政事:冉有,季路。文學:子游,子夏。」孔子此言,乃在周游列國歸魯之後,追憶當初厄於陳、蔡之間,與門下弟子共患難,所發的感歎。此即後世所謂的孔門四科十哲。四科之教,德行為本,通於其他三科,故以之居首。言語指使命應對,外交辭令,在當時列國紛爭的情況下,特為重要,故居次。再次政事,再次文學。至於顏淵等十哲,非如今之科學專攻,各止於其所學而已,實則諸弟子均為通學,而特優於某一科罷了。此義張其昀先生於其所著《孔學今義》中言之甚詳,今摘錄如下:「孔門之教,主要在教人以為人之道,為人之道必相通,故謂此種學問為通學。為弟子時之孝弟謹信愛親,乃學之始,此即德行之科也。及長,當出仕宦,求有用於時。子夏曰:『學而優則仕,仕而優則學。』此即邁入言語、政事之科矣。凡此三科,前必有因,後必有變,人道必通於古今而始有歷史文化可言,此則必有典籍記載。嘉言懿行,好古敏求,此即為文學之科。故此四科,其道終始一貫,孔門即以此教來學,來學之士,即以此學孔子。學而有等次,乃有士與賢與聖之不同。所不同者,在人不在學。實則孔門四科,皆在同一學問中,特舉其為學成績之特優而言也。」四科但舉十人者,乃門人從夫子於陳、蔡者。其不從者,雖有才德,亦不及也。
2 、廉潔閔子騫:閔子騫,姓閔,名損,字子騫。春秋末期魯國人,孔子弟子,在孔門中以德行和顏淵並稱。為人特孝。幼年喪母,父親再娶,又生二子。後母虐待子騫,其父知道後,欲將後母逐出家門,子騫極力勸阻,為繼母求情:「母在一子單,母去三子寒。」父親乃作罷,後母感動,以後待子騫亦如同親生。故孔子稱讚說:「孝哉,閔子騫!人不間于其父母昆弟之言。」子騫為人沉穩持重,平時少言寡語,然而一旦講話就很中肯。孔子評論他說:「夫人不言,言必有中。」子騫注重道德修養,淡漠仕途利祿。魯國季氏曾使其為費宰,辭而不就。後代統治者感閔子騫德行高尚,對其屢有追封。